洛忻栎

初三狗,有点忙,所以会更的很慢,但不会弃坑,不过我这种垃圾写手看的也没几个吧︿( ̄︶ ̄)︿
锁了几篇文,虽然我觉得没人会注意到我这种小门小户,但还是谨慎为上吧,X﹏X

【德哈】写作业ing...放松一下

“Po~tter~”Draco Malfoy 用一贯挑衅的腔调喊着Harry 的姓。

正头疼于写魔药论文的Harry 抬头一看就看到那熟悉的梳理整齐的金发,他瞄了一眼周围,飞快地在Harry 的额头上烙下一吻。

“Hey !”Harry 心虚地看了一眼周围,才恶狠狠地瞪着眼前这个笑得狡黠的少年。

他摸了摸额头上仿佛有些湿润的地方,心里却不及表面上镇定自若或者恼羞成怒。

扑通扑通,心脏跳得很快,Harry 有些慌张。

“想什么呢?”Draco 拿着羽毛笔敲了一下Harry 的额头,痒丝丝的。

“把这个改掉,是郁金香球根!不是水仙梗!Potter 你是想让赫奇帕奇的人笑掉大牙吗?”Draco 一如既往地嘲讽着这个笨笨的男孩,“你们那个泥.....Granger 呢?她不是你的好朋友吗,怎么不帮你改改你这篇狗屁不通的论文?”

“她可忙了,Ron 一个人就够她烦了,还是不去打扰她了。”

“......啧,真是大圣人!Potter 。”Draco 撇了下嘴,“那么就烦请您把醡浆草茎改上去好吗?!”

终于,在Draco 的帮助下,Harry 把论文给搞完了。

他伸了个懒腰,突然发现Draco 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干嘛?”

“晚安吻~”Draco 懒洋洋地说。

“你刚刚不是亲过了吗!”Harry 奋起反抗。

“谁说晚安吻只能亲一次的?梅林吗?”

无可奈何之下,Harry 只好又亲了一下,Draco 意犹未尽地瞟了一眼四周,“谁?出来!”

Harry 紧张地看着蜷缩在角落的一团黑影,

“Ron? ”

“韦斯莱?”

“我什么也没看见.......你们继...继续!我去找赫敏了!”Ron 飞快地逃走了。

徒留两人面面相觑。

Draco 愉快地笑了,韦斯莱还是有点用的嘛,至少他可以肯定明天整个格兰芬多都知道Harry 跟他交往了(๑ºั╰╯ºั๑)

Harry :摔!

FIN.

写着写着就没感觉了X﹏X

各位晚上好!

如果你看到这条消息说明已经很晚了,请早点休息(๑•̀ㅂ•́)و✧

[雷安]意外心细的雷小朋友?

*看到一对基头系围巾的产物

*设定初中生小屁孩×高中生学长

已经十一月中旬了,天气早已冷了下来,刺骨的寒风意图从人们衣服的缝隙中乘虚而入。

安迷修走在上学路上,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他的表妹安莉洁担忧地看了他一眼,问:“要不要回去拿条围巾?”

“算了。”安迷修耸了耸肩,“今天先撑过去吧。”

快到校门口的时候,安迷修又忍不住连着打了几个喷嚏。

“诶,老大,那不是高一的安迷修吗?”围在早餐店门口吃早餐的雷狮海盗团中一个好像叫佩利的金毛小子指着他很不礼貌地大声喊着。

安迷修看着这四个流里流气的初三生,呸,三个初三一个初一,叹了口气。

自从他转校到这个初高中一体的学校后,就被这个充满了浓郁的中二气息的海盗团给盯上了,天天来堵他打架,又不好下重手,只好陪着他们闹。

然后......现在几乎全校的小姐都把他当做与这恶党一类的小混混!冤枉啊!他可是锄强扶弱的最后的骑士啊啊啊啊!(你刚刚才说人家中二...)

安迷修欲哭无泪。

他...他不跟小孩子...一般见识!

雷狮吸着豆浆,瞄了他一眼,似乎没有想打架的意思。

然而,安迷修还是无奈地看见他冲自己走来......把豆浆袋子随手扔到了地上......挥起拳头.......把他的围巾解了下来......套在了他的脖子上...???

?????!!!

什么玩意儿?!

等一下,再让他确认一下......

雷狮...把他的围巾....解了下来....套在了他的脖子上?!!!!!

安迷修如同梦游一般,走进了学校,走进了班级,做到了位子上,放下了书包......开始思考人生。

“班长?”

“......”

“安迷修?”

“......”

“安迷修!!!”

“啊?啊?啊?”

安迷修这才缓过神来,发现叼着一根棒棒糖的凯莉正站在她的面前。

“你想啥呢?丢魂了?”

“没...没有...,你有事吗?”

“好吧,没事。”凯莉似乎有些无可奈何,又加了一句,“你的围巾挺好看的。”

围巾...围巾?...围巾!

安迷修突然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脖子上围着一条厚厚实实的灰色围巾。

WTF!

这到底什么情况?!

那个好心人来告诉他一下??!






“哥,你怎么把围巾给那个家伙了。”卡米尔表情毫无波澜,眼睛里却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心情好。关怀一下那个傻子。”雷狮回想着那个高年级的傻子呆愣的模样,嘴角扬起一抹愉悦的弧度。

“要我叫管家再送一条来吗?”

“不必了,我热得很。哪有那个傻子那么娇弱。”

......

......

......

卡米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围巾,默默地把它解了下来递给了佩利。

......

“妈!你干嘛打我!”雷狮在别墅里四处飞窜,后面跟着拿着鸡毛掸子的雷妈妈。

“你个臭小子不带围巾也就算了,还教嗦你弟弟不戴!看他现在都感冒了!!!不打你打谁!”

“冤枉啊啊啊啊啊啊啊!”

雷狮万万没想到,他递了条围巾出去,什么好也没要到,倒讨到了一顿打!这什么世道!

艹!

FIN.

hhhhhhhh,本来想写深情小短篇的.......结果.....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我要笑屎了。

(๑ºั╰╯ºั๑)


[轰爆/荆棘鸟]这只是一个突然的脑洞,不计入正文

若干年后,战争结束了。

爆豪胜己带着残破的身躯回到了德罗海达,以及一身的功勋勋章。

他已经对这里的记忆模糊了,他有太多事要记要做。

“报告长官!”一个稚嫩的新兵满脸通红地跑过来,“元帅召集所有人去教堂做忏悔。他叫您做好准备,待会儿他会让司机开车过来接您。”

“知道了,滚一边去吧,菜鸟。”战争的炮火教会了他服从命令,尽管他现在累得不行,只想好好地睡上一觉。


又要遇见他了,轰焦冻想。

十年前,他还是个生活优越的公子哥,没有当兵,身体健康,鲜衣怒马,满身磨不平的棱角......

现在......想必已经是成熟的青年人了吧?

他没有想到他们会见面见得这么快。


“我的名字是爆豪胜己,我有很多身份,儿子,朋友,战友,长官,德罗海达的继承人......”

——以及我的爱人。

“我的一生是强者的一生,我从未后悔过任何一件事,也从未亏负过任何一人,我自负是个有情义的人,没有在任何人背后捅过刀子......”

——你偷走了我的心。

“至于忏悔,我觉得除了一件事之外没有任何可说的.......”他突然沉默下来,

“我曾经爱上过一个人。”

——我也是。

“他有可笑的红白头发、一蓝一灰的眼瞳、俊俏的脸庞。”

——他有美丽的棕色短发、如熔岩般炽热的双眸、坚毅的面庞。

“他如同他的外表一样脆弱,却在关键时刻出人意料地让人安心。”

——他是胜利的象征,没有人能打败他,尽管众人都不知道他内心的脆弱与孤独。

“他是一个神父。”

——他,是一个军人。


这,也是他们不可能在一起的一切理由。


爆豪胜己站在漆黑的忏悔室中,听到那熟悉的声音说:“上帝会原谅你的。”

他凄凉一笑,那你会留在我身边吗?







不能。


[这里是一只不知道干什么的自设]
诸位读者亲启






[姓名]:洛忻栎
[生日]:2004-08-17
[性别]:女
[性取向]:未知
[食物]:巧克力、豆制品、茶
[喜欢的动物]:狗
[爱好]:追番、画画、写作、健身
[弱点]:韧带奇差无比!!!
[性格]:感觉是一个很纠结的人,在不同人面前有不同的表现,for example :在认识的人面前是一个笑点极低的小傻子、女汉子;在不熟的人面前很防备,一般是很高冷、很文静的小女生;在信任的人面前,是一个无聊的女宅(果然这个才是真实的自己)
是一个不喜欢依靠别人、习惯自己做事的女生,很少哭,习惯包容别人,不会主动招惹别人,如果别人惹我先不动声色地退一步,如果得寸进尺,就会反击回去(我觉得我是一个脾气很暴躁的人),所以感觉自己可能这辈子都不会有人喜欢上真正的我 ,大概喜欢上的都是那个傻子和高冷文静风的家伙.......
P.S. 我觉得我是一个很要强的人,比如说我要像咔酱一样考上最好的高中——上海中学,但是我又希望活得像王也一样自在快活,很羡慕嘉德罗斯,因为他强大到没人能打倒,活得随心所欲,最后感觉自己跟帕洛斯有点像,把真正的自己都掩埋起来了,只留下虚伪的假象

其实我感觉我还是很有活力的,没有写得这么丧,所以把我当成一个闲着没事干伤春悲秋的神经病就好。

[轰爆/荆棘鸟]Chapter3

赛马场内人满为患,熙熙攘攘,人们兴奋地议论着今天参加马赛的十来位赛者。

“听说,今天新晋的赛马选手爆豪胜己会参加马王争霸。”

“谁?”

“爆豪胜己呀!那个德罗海达8继承人,...德罗海达!知道了吧!”

“不就是个公子哥吗,这参加马赛的可不都是弱鸡,芦户家的独生女、切岛家的长子、赖吕家的家主的弟弟和上鸣家的养子不都会来,他们可都是众之瞩目的。”

“哎呀,你懂什么!这个继承人这几年都是出国留学,没在国内的天主教学校上学,所以你们都不太听说,听说成绩好的很呢!”

“诶,你看,出来了出来了!”

“哪哪哪?”


轰焦冻走在狭窄的过道上穿梭,闹哄哄的人群一时安静下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窃窃私语,对于这个日理万机的优秀神父出现在一个完全不搭边的赛马场上表示诧异。

他对着偷瞄着他的人们微微一笑,露出洁白的贝齿,“下午好。”

几个不停瞟着他的女孩子脸一红,低下了头,人们善意的哄笑着,给神父让出了一个位子。

轰焦冻优雅地坐下,这时,爆豪胜己他们已经出场了。

年轻的骑手们心急地踢着他们俊美的马儿,而马儿们则迈着轻快的步伐沿着赛马场椭圆形的场地,力图给背上的骑手们最好的骑马感受,以免心情不佳的败者将他们“绳之以法”。

爆豪胜己骑着一匹白马,那马儿与他一样,打着响鼻儿,轻蔑地看着其他的骑手。


裁判员穿着制服匆忙地走上场来,向选手们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们可以准备了。

轰焦冻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赛场上蓄势待发的一众骑手,哪怕穿着剪裁简单的骑装,他的小胜己还是这么瞩目,一眼就可以看出优劣。


“预备——开始!”

轰焦冻看着如离弦的箭一般飞驰而出的白色马儿,不由得赞叹了一句。

出人意料的,爆豪胜己成了这一届的马王,基里的人们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爆豪胜己高高在上地骑着马,接受着来自各方的不论虚伪还是发自内心的祝贺,突然,一道灼烈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爆豪胜己若有所感地看了回去。

突然,他咧嘴挑衅地一笑,对着口型:“渣滓。”

轰焦冻倒也不恼,万成不变的微笑露了出来,许是觉得看不下去,爆豪胜己嫌恶地转过头来,没在理他。


“诶,爆豪,那个神父怎么老是看着你呀?”芦户三奈凑近爆豪胜己的耳边,悄悄地说道。

“可能是因为老大太厉害了然后由衷的敬佩?”上鸣电气仔细思考着,虽然得出的结论仍然没有丝毫可用性。

“滚你的吧,白痴脸,那个臭屁神父可是马术高手,只是从来不参与这种活动罢了。”爆豪胜己不屑地反驳。

“啊?”切岛锐儿郎两眼放光,“那我可以和他来场男子汉之间的竞争吗?”

爆豪胜己哼了一声,毫不留情地打击道:“你TM 连我都比不过,你是去找虐来的吗!”

切岛锐儿郎摸了摸脑袋,有点沮丧。

“好啦好啦,”赖吕范太出来当和事老,“去娱乐场玩玩吧!”


于是一行五人加一个神父的奇怪组合走进了娱乐场里。

没错,轰焦冻这个不要脸的神父又跟了上来,爆豪胜己懊恼地想着。

但面上不能露怯,他轻蔑地看着一个个破烂的棚屋前那些不甚高明的、庸俗不堪的传奇画:“天下最胖的太太”,“跳蛇舞的伊斯兰公主”(“请看她怎样惹眼镜蛇发火”),“印度的橡胶人”,“世界最强壮的男人格里厄斯”,“美人鱼赛蒂丝”。

本身,爆豪胜己是不愿意踏足这些看起来足够肮脏的地方的,但是看到同伴失望的表情还是忍住了即将出口的脏话,满脸不情愿地跟着这群幼稚鬼参观着这些无聊的展览。

“胜己,你要学会融入你身边的环境, ”轰焦冻满怀笑意地说道,“骄傲是好事,但过分自傲可就另人烦恼了。”

爆豪胜己恶狠狠地瞪着这个一见面就没来由让他不爽的虚伪神父,嗤笑出声:“哪敢哪敢,我们的圣人神父。”

“我留意到你见我的第一面,眼睛里就充满了对我的不爽,现在也一样,能告诉我为什么吗?”轰焦冻笑意盈盈地说着,一边礼貌地为这个“娇贵”大少爷开路。

“切,没什么,就是看你那虚伪的样子不爽,明明就对神父这一项工作厌恶得很,却偏偏伪装成圣母玛利亚的样子普度众生,”爆豪胜己顿了一下,“真是让人恶心。”

“啊~原来如此,”轰焦冻即使受到了如此大的侮辱,却仍然笑意不改,“曾经我也这么认为,但是当你知道你没有其他选择的时候,你只能这么做。”

“哈?做了就是做了,不要给自己找借口,冠冕堂皇,你不就是想掌握权力吗?你这么讨好我的姑妈,不就是为了当上那个红衣主教吗?得了吧,虚伪!”爆豪胜己不屑一顾地向前走,没有继续理睬他。


“呵呵,”轰焦冻脸上的笑意没了,眼底如冰雪般寒冷,

“所以,你们这些有钱人根本就不知道为生活所迫是什么意思。”

这句话很快就淹没在了嘈杂的人群里,除了他,没有人能听到......


TBC

我感觉我写得好像草稿,大概每一章后面都会大修吧。

我觉得我这一章写得有些无厘头,除了我大概没人能看懂发生了什么,所以这个周末我会修改一下前两章,感觉前面写得太含糊了,导致现在情节脑洞发展过快,正篇文章都充满了奇怪的气息,

所以,抱歉了,各位(ー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什么情况我好不容易挤时间写的!怎么发不出去!

[轰爆/荆棘鸟]Chapter2

*有一点派阀成分 我就厚颜无耻地打上这个tag 了︿( ̄︶ ̄)︿


清晨,晨曦的阳光普照着这块灰蒙蒙的大地,而梳理好羽毛的精致鸟儿也在这难得的和睦中唱响了第一支悦耳的歌曲。

而这略有些调皮的阳光也悄悄地来到了在黑暗中沉睡的德罗海达。

起早摸黑的厨师雷尔萨已经准备好丰盛的早餐;女仆明妮则快速地梳妆打扮着开始打扫永远打扫不完的灰尘;不起眼的跑腿儿从后面偷偷溜了进来,把今天的有点迟来的早报递给了女管家史密斯太太......

史密斯太太认真叮嘱了一下这个看起来还不到14岁的跑腿儿,“如果下次再迟,我可就不管你了啊。”

她喜欢孩子,不论是高高在上的贵族子弟还是落魄的穷人家的孩子,在她眼里都是一样的可爱。

史密斯太太看了一眼手上的时钟,“七点四十了,少爷,今天您还要赴神父的约呢。”她小心地敲了下爆豪胜己的房间门。

“起来了。”里面传来懒散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沙哑。


房门开了。

里面走出来一个神采奕奕的少年。

“少爷,还有十分钟神父就到了。”

“嗯。”

“今天的早餐主食有麦片粥、烤面包,昨天厨师新进了一种特供蓝莓酱,还有花生酱、草莓酱,黄油是最新做的,肉类有煎培根、烟熏肉以及肉羹。”史密斯太太跟在爆豪胜己的后面念叨着,走下楼梯。

当爆豪胜己刚安顿下来吃早餐的时候,门铃响了,是清脆的声音。

女佣明妮忙过去开门,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背后是明媚的阳光,彷如天神下凡。

他冲爆豪胜己微微笑了笑,

“早上好,小胜。”

爆豪胜己挑眉,他可不是明妮那个傻子,被这个虚伪的神父迷的七荤八素。

“神父,您吃早饭了吗?要不要一起吃?”史密斯太太笑眯眯地说到。

“客气了,史密斯太太,我已经吃过了。”轰焦冻回以一个温暖的微笑。

女仆明妮红着脸接过轰焦冻脱下的外套,他则自然地坐在了爆豪胜己的左边。

“把你的蠢脸挪开一点,恶心到我了。”爆豪胜己毫不顾忌地说着刺人的话,皱着眉头咽下了一口毫无味道的麦片粥,盘算着待会去集市买上几个辣味的烤香肠。

“少爷,你不能这么说话。”史密斯太太为难地开口。

“无碍。”轰焦冻仍然笑着一张脸。


“吃好了?走吧。”轰焦冻看着爆豪胜己拿起餐巾擦了擦嘴。

“嗯。”爆豪胜己随意地点了点头。

“走吧。”

上了车,爆豪胜己挑剔地看了看这辆崭新的跑车,没有说话,鬼知道这个虚伪的神父又跟他姑姑达成了什么协议,要到了这辆车,再说了跟他也没关系。

“最近有什么好玩的事儿吗?”轰焦冻搭话。

车子在公路上飞快的前进,把德罗海达远远地抛在了后面。

“没什么,就跟学校里的同学来了场马赛。”爆豪胜己双手抱在胸前,望着窗外不断后移的景色。

“谁拿了第一?让我猜猜,是切岛同学吧?上次看他驯服了一匹挺烈的马,没受半点伤。”轰焦冻故意膈应这个青春期的别扭小孩。

“那可真是让你失望了,”爆豪胜己不屑地撇了撇嘴,“我不负众望拿了第一,甩了那个狗屎头一大截。”

“是吗?”果然跟他杠上了。

爆豪胜己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汽车在沉默中很快到达了基兰博娱乐场,它设在巴温河畔,紧挨着赛马场,大雨过后的这里早已被捷足先登者踏成了烂泥塘。在绵羊、牛、猪、山羊和那些第一流的、无可挑剔的为夺标获奖而竞争的牲畜围栏之外。有许多摆满了手工艺品和吃食的帐篷。他们看着那些牲畜、糕饼?钩针编织的围巾、针织的婴儿装、刺绣的桌布、猫、狗和金丝雀。

爆豪胜己立马下了车,他看见不远处切岛锐儿郎、赖吕范太、上鸣电气和芦户三奈正站在一块儿说说笑笑。


“嘿!爆豪......诶,这不是神父吗?”切岛兴奋地喊到,突然看见爆豪胜己身后紧跟着的轰焦冻。

“你可闭上你的臭嘴吧,狗屎头!”爆豪胜己恶狠狠地说,一边一巴掌拍在了切岛锐儿郎的头上。

“你们好,我是爆豪太太派来看着小胜的。”轰焦冻冲这四个与爆豪胜己差不多大的小孩子打了声招呼。

“是这样啊。”赖吕范太想了想,“我们待会要一起参加马赛,神父要一起来吗?”

“这就算了吧。”轰焦冻婉言谢绝,“这是你们年轻人的活动,我这个老家伙就不参加了。”

“哪有哪有,”芦户三奈大笑,“神父你那算老,那我老爹不是要气死,他可是天天说他年轻的如二十岁的小伙子。”

“那芦户先生还真是......”

轰焦冻话还未说完,就被爆豪胜己打断了,“磨磨唧唧啥呢!马赛都快要开始了!”

四个人赶紧跟上了爆豪胜己,只有上鸣电气嘀咕到,“明明还有一会的。”

话还没说完就被赖吕范太拍了一巴掌,“赶紧跟上!”

轰焦冻看着奔跑着的“爆豪派阀”——好像是这么说的?笑了笑,“果然老了啊.......”一边迈开长腿向赛马场走去。


TBC

感觉这个轰轰有点被我写歪了,怎么感觉不到他的原生了,感觉是一匹腹黑狼(°ー°〃)

果然挖坑容易填坑难啊(ーー゛)


[轰爆/荆棘鸟]Chapter 1 爆豪胜己

“我回来了。”

爆豪胜己走了进来,一边把马装脱下来随手扔给恭立在身后的男仆手里。

女管家史密斯太太慈祥地看着这个从十岁起就住在这里的小少爷,如今,他已经是个大小伙子了,在这古老的庄园里烨烨生辉,如同璀璨夺目的明珠,即便是被灰尘掩盖,仍然是惹人注意。

赞美上帝,看看他那洁白的皮肤,连女人都会嫉妒,哪怕是刚出生的婴儿也要感到自形惭愧;那如宝石般明亮的双眼是如熔浆般炽烈的红,再刁钻的珠宝鉴定家也挑不出一点瑕疵;柔软的金发蓬松张扬,瘦削却不羸弱的身材,手脚纤细小巧,相貌英俊富有贵族气质却不阴柔,相反透露着阳光的气息,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史密斯太太,死老太婆在家吗?”然而,少年的嘴里却吐出了与他外貌完全不符合的话语。

“是母亲,少爷,您应该这么叫。”史密斯太太无奈地说到。

小少爷是这座庄园的女主人的弟弟的儿子,虽然女主人极其富有,但丈夫很早就死了,为了留住丈夫的遗产,女主人没有再婚。直到六年前,因为担心遗产的问题,才想起来很久没联系过的弟弟来。而他弟弟一家却过得并不怎么好,爆豪夫妇都是演员,但因为没有打出名气来,工作酬劳少的可怜,不过是勉强度日罢了。于是一收到女主人的信就立马从新西兰来到了澳大利亚。

已经十岁的爆豪胜己已经养成了习惯,虽然经过几年的高等教育,在外人面前已经可以维持优雅的贵族姿态甚至没有人能看出来他仅仅是一对落魄演员的儿子,但在家里却仍然如在新西兰时“小混混”的样子。

“烦死了。”爆豪胜己嘀咕了一句,就松松散散地往自己房间走。

途中经过一条长长的走廊,过道上的窗帘都是厚厚实实的拉得很紧,仅有微弱的光线勉强从缝里照射进来。

爆豪胜己很不喜欢这条走廊,他觉得这就如同小黑屋一般阴郁,给人一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爆豪胜己快走了几步,在快到走廊尽头的时候,他停住了。

一个男人从他姑姑的房间里走了出来,身后跟着爱嬉笑打闹的女仆明妮。


爆豪胜己认得他。


他叫轰焦冻,是教堂的一名神父。


爆豪胜己本身并不信有上帝的存在,如果真的有上帝的话,那他为什么不帮助那些对他虔诚祈祷的人呢?不过是人们臆想出来的罢了。

但是身为庄园的未来继承人,他必须是一名天主教徒,哪怕他对这一切无比的蔑视。

而轰焦冻,爆豪胜己则不知如何评价。

如果以他的标准来看,这位神父富裕的过了头,要不是她的姑姑已经年级不轻,他甚至都觉得轰焦冻是她的情夫。

也的确,轰焦冻是一个足以倾倒无数美人的青年男子,他匀称的体魄、高大的身材,同样极富贵族气派的样貌,再加上教士独有的清心寡欲的气质,想追他的少女到中年女寡妇可以绕基兰博整整一圈。

而在他看来,这个年轻英俊、头脑聪明的神父好似并不在意这些,哪怕他一直对如狂蜂浪蝶的傻姑娘们谦逊有礼,但他却没有从他眼里看出一丝一毫的感情,他好似把一切都交给了上帝,以上帝的视角俯瞰着众生,大慈大悲。

爆豪胜己有的时候甚至觉得他仅是一个空壳,而里面塞满了叫人精疲力尽的仪式上涂抹的圣油,既没有对金钱的迷恋也没有对女人的爱欲,也不会因为要服从他人命令而心存不甘。


就好像脱离了凡俗,无欲无求,已经没有自己的想法和灵魂了一样。


“胜己。”轰焦冻看着这个看着他仿佛神游天外的少年,笑了,“想什么呢?”

轰焦冻的声音很有安抚力,不知是不是长期为教徒们念经颂文的缘故,他说话有一种特殊的魔力,哪怕爆豪胜己刚刚与狐朋狗友赛完一场激烈的马赛,心脏砰砰直跳,也安静下来,静静地停驻着。

爆豪胜己皱了皱眉,说实话,他既不讨厌也不喜欢这个莫名其妙的神父,对任何人轰焦冻都是若即若离、谦恭却不自贬的态度,但面对他却一直都是......怎么说呢,就像轰焦冻对他养的波斯猫一样,亲昵却不尊重,仿佛一直把他当做一个十岁的小男孩看待一样。

“别多管闲事。”爆豪胜己恶声恶气地说到,一边绕过这个碍眼的男人,居然比他高了一大截。

走了两步,突然听到轰焦冻平稳的话语,“明天有大型集市,要去玩吗?”

爆豪胜己哼了一声,却还是勉强答应了。

每年的大型集市在基兰博一向盛大无比,他可不想错过。

“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早上我回来接你。”轰焦冻嘴角不由地挂上一抹笑意,这个小家伙一向别扭,傲娇的很,能把他拉出来可是一件大事。

“赶快滚吧!”爆豪胜己砰得一声关上了门。

轰焦冻盯了一会儿,礼貌地对站在一边的明妮说了一声:“走吧。”便迈开长腿,往大门走去。

走出大门,轰焦冻不禁回头看了一眼这座澳大利亚的庄园,即便在他这个见惯了巨宅的爱尔兰人也不禁为之赞叹。

德罗海达是这个地区最古老、最巨大的产业,它的那位老态龙钟的主人不久前在这片产业上建了一座能与之相匹配的宅第。这是一座两层楼的房子,是用东边五百英里外的采石场运来的、人工凿成的米黄色砂岩建造的。它的建筑结构是乔治王朝式的,质朴而又大方。它的底层有许多扇宽大的玻璃窗,以及带铁柱子的宽阔的游廊。每一扇玻璃窗上都装着黑色的木百叶,这不仅仅是为了装饰,也是为了实用。在炎热的夏天,把它们拉下来就可以使室内保持阴凉。

虽然眼下已经是萧萧金秋,但细长的藤条却依然一派葱绿。春天的时候,那棵50年前与这所房子竣工同日栽下的紫藤开满了密不透风的淡紫色的花簇,熙熙攘攘地爬满了外墙和游廊的顶棚。房子的周围是几英亩用长柄镰极其精心地修整过的草坪,草坪上点缀着一片片整整齐齐的花圃,即使是在眼下,它们也依然盛开着色彩缤纷的玫瑰花、香罗兰、大丽花和金盏花。一排高大的魔鬼桉,树干浅白,拔地70英尺,遮住了楼房,挡住了无情的阳光。这排桉树的一些枝杈有时和紫茉莉的藤蔓缠绕在一起,露出了亮红的色彩。连那些不可或缺的内地怪物——贮水箱也长上了厚厚一层耐寒的、土生土长的藤蔓和紫藤,它们看上去与其说是实用的,倒不如说是装饰性的。多亏了已故的男主人对这个宅第一片热心,他在贮水箱之类的东西上是从不吝惜金钱的。据说,十年不雨,德罗海达邸内的草坪依然可以一片青翠,花坛里的鲜花也照样盛开不败。

当你走近这个围场府邸的时候,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幢房子和那些魔鬼桉,可接着你便会发觉它的背后和两侧有许多一层楼的黄色砂岩砌成的房子。

加顶的坡道把它们和主体建筑连接在一起,坡道的顶上长满了爬山虎。满是辙印的小路的尽头是一条宽阔的砾石车道,它在那座大房子的一侧拐进了一片圆形停车场,继续往下延伸着,直到眼睛看不见的地方,那儿是德罗海达真正的干活场所。与遮蔽那座主楼的魔鬼桉树比起来,轰焦冻自己更喜欢那些巨大的胡椒树,它们把附属建筑物和有关的活动统统都掩盖起来了。胡椒树上长着厚密的、浅绿色的叶子,蜜蜂在嗡嗡飞舞着,这些懒洋洋地低垂着的树叶在内地牧场是典型的。


“神父您要走了吗?”园丁艾米尔抬起头来便看见神父大人伫立在门口望着整座庄园。

“是的,记得帮我向你的同伴们问好。”轰焦冻礼貌地回答。

“那好的,再见神父。”


轰焦冻坐上了女主人新送的戴姆勒汽车,驾驶着渐行渐远。

“真是一个奇怪的神父。”园丁咕叨着又回去干活了。


TBC

这篇里面对德罗海达的环境描写是摘自原文第二部 拉尔夫

《荆棘鸟》里的环境描写一向动人,虽然可能有些冗长但是着实美丽。

第一篇没有叙述什么事件,主要是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各自的身份和人设,没有什么起伏跌宕,下一篇应该是写一年一度持续两天的的基兰博娱乐会和野餐赛马。

最后,推荐大家去看《荆棘鸟》,真的是很好看很经典,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跟一样喜欢的人好好聊聊︿( ̄︶ ̄)︿


[轰爆/荆棘鸟]如果爱情似荆棘

*第一次看《荆棘鸟》是在八年级的时候,当时瞬间就被那痛彻心扉的爱情吸引住了,所以忍不住想开一个长篇,如果是轰君和咔酱会如何演绎这段荆棘之恋呢?

*所以,准备好了吗?

*神父轰×庄园继承人咔

*随缘更

有一个传说,说的是有那么一只鸟儿,

它一生只唱一次,

那歌声比世上所有一切生灵的歌声都更加优美动听。

从离开巢窝的那一刻起,它就在寻找着荆棘树,

直到如愿以偿,才歇息下来。

然后,它把自己的身体扎进最长、最尖的棘刺上,

在那荒蛮的枝条之间放开了歌喉。

在奄奄一息的时刻,它超脱了自身的痛苦,

而那歌声竟然使云雀和夜莺都黯然失色。

这是一曲无比美好的歌,曲终而命竭。

然而,整个世界都在静静地谛听着,

上帝也在苍穹中微笑。

因为最美好的东西只能用深痛巨创来换取……

反正那个传说是这么讲的。

                                              ——《荆棘鸟》

[佩帕/帕洛斯生日番]一个人

*生日的一个瞎写

又是一个人呢。

帕洛斯静静地躺在床上,现在已经是晚上了。

床头柜上的手机时不时“嗡”的震动一下,但他并不想去看。这个震动频率肯定是佩利那条傻狗,也不知道在发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说起来,他还真的很羡慕佩利。

一根筋儿、脑子里只有打架、整天乐呵呵的......就像一只金毛,一条傻狗。

算了,还是自己更好一些,不然佩利那条傻狗被卖了还傻呵呵地给人数钱。

“Trick or treat !!!”远处传来小孩子略有些尖利而又欢快的喊叫声。

万圣节到了?果然过日子过得都傻了,万圣节前夕......不就是自己生日吗?!

哎,估计又是一个人过,反正从小到大,就没人跟他过过,不差这一回。

帕洛斯慢慢地从床上爬起来,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做碗长寿面吃吧。

面粉......面粉.......鸡蛋......

突然铃声大作,旋律忽快忽慢,体现了摁门铃人的极度烦躁。

“喂!帕洛斯!你在吗?”佩利开始使劲地砸门。

“安静点,蠢狗。”帕洛斯耷拉着脸慢腾腾地走过来。

“帕洛斯你怎么这么慢呀!”佩利低了下头从门口挤了进来,“你家门怎么做的这么小。”

“嫌小就别进来。”帕洛斯不乐意了,不请自来他也就不算这蠢狗的账了,还间接嫌弃他矮,看来是又欠收拾了。

“你在煮什么呀。”佩利抽了抽鼻子,“嗯~好像是挂面的味道。”

“长寿面吃吗?”帕洛斯慢吞吞地动着,虽然这条蠢狗很吵但是热闹一点倒也好(帕总才不会承认呢)。

“吃吃吃!”佩利两眼放光,“哦,对了,帕洛斯今天是你生日对吧,我特地儿到你最喜欢的书店里买了一张生日贺卡。给你看给你看。”

佩利从兜里掏出来一团不知道什么玩意儿,帕洛斯直勾勾地盯着,“这是.....”

“诶,怎么变这样了,算了 帕洛斯你扔了吧,我下次再给你买一个新的。”

帕洛斯还是接了过来,“佩利你下次能不能稍微小心点,你这样完全就是在浪费资源。”

佩利左顾右盼,好像什么也没听到。

哼着小曲儿,帕洛斯心情愉快地煮完了长寿面。

“喏,给你的。”

“啊 ,谢谢。”

佩利几乎把头都埋进了碗里,啃哧啃哧地吃着。

帕洛斯看着吃得开心的佩利,突然希望时间就此停留在这一刻的美好。

“帕洛斯?”

“干嘛?”

“你那碗还吃吗?不吃的话给我吧。”

“......”滚

于是帕洛斯还是不明白,佩利...到底喜不喜欢他......